归纳许多民族的哲学和思想,都可以认为:一神的信仰,是理性主义的基础。不为生存原因随波逐流改变信仰;不在国际事物中采用双重标准;不为简单政党、民族、地缘利益原则过分驱使;不陷入难以自拔的文化相对主义,以及在人际关系和社会治理中建立一套有权威的法的权威等等,都有赖于一种普世性的信仰。“西方中心主义”者认为这种普世性要由欧洲和基督教文明国家输出。所以有十九世纪的“全球的基督化”。当代“多元文化主义”者则改而认为普世主义的精神存在于各民族文化自身的传统中间,每个民族都有潜力走上现代理性的道路。耶稣会“中国基督论”的建立,可以看到儒家和天主教有合作对话的可能。“一神论”和“多元化”并不是绝对不相容。既然四百年前已经有人这样做了,今天致力于建立“全球伦理”,“全球价值”的人们也可以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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